健身,必须健身,原主这身体还不错——算是给谢云防打了个底子。

谢云防把艾慕尔放在了床上。

这张床柔软宽松,艾慕尔整只虫陷在了床里,白色的浴巾滑落,露出了布满伤痕的身体,不出意料的,伤口开裂的更多了,但这些对艾慕尔来说,不算什么。

真正的痛苦与酸楚,还在腹腔深处。

“阁下,里面好难受……”艾慕尔痛苦地蜷缩着身体,欲望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弱,而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抑制。

他被两种力量拉扯着,艾慕尔想要寻找到一个可以突破的途径。

“我帮你吧。”

谢云防轻轻拥住了艾慕尔,他的手指一点点深入,试探着未知。

汗水从艾慕尔的额角滑落,从他的背后的滑落,浸透了床单和银白的发丝,冰蓝色的眸子微微涣散,眼里只有谢云防一个人。

雌虫似乎对他完全敞开了,但又似乎没有。

至少最柔弱的那个地方,正在谢云防的指尖跳跃。

他试探着使用了精神力,精神力的使用搭配信息素的释放,谢云防一点点尝试。

身体上,精神上,雌虫的一切似乎都被谢云防掌控。

快乐和痛苦,也由谢云防一并给予。

艾慕尔沉浸在其中,仿佛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只知道追逐痛苦和快乐。

街边的机器人忙碌的工作,伊弗恩安静地在一楼做着情节,依稀可以听见难以忍耐的呻吟和细碎的哭声。

这显然是来自雌虫的。

不知过去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