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沧粟的心跳地像打鼓一样, 他已经到了仁爱医院了,他直接问吗?
护士会告诉自己吗?
不会的。
李婉都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谢云防一定是有意瞒着人的, 在前台是问不出来什么的。
游沧粟深吸了口气,道了一声抱歉,离开了前台。
直接问谢云防吧, 何苦兜这些圈子呢?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最好了。
不可以问,谢先生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怎么能随便问?如果把事情闹僵,谢先生彻底和他断了联系,怎么办?
游沧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不安与恐惧从他的内心升起,他回到了车里,狭小的空间让他忍不住想起谢云防。
谢云防总是调戏他,只要没有人的地方,他就喜欢肆无忌惮地调戏,但是他做什么了吗?
没有,即使在同一张床上,也什么都没有发生。
最亲密的一次接触,是醉酒的那一次亲吻……那也是在车里,他和谢云防坐在车的后排,旁若无人的,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亲吻在了一起。
那样的近和亲密啊。
可是那一次是喝醉了啊,第二天醒来谢云防什么都没有说啊,不像是情人,不像是恋人——
真的像是一件购买的艺术品,喜欢、欣赏,但不是相爱。
游沧粟轻轻闭上了眼睛,如果是最初,他一定会欣喜,但现在,他却只觉得痛苦折磨,因为他不想只做艺术品。
不知思考了多久,游沧粟缓缓拨通了谢云防的电话。
声音响了一声又一声,直到变成了标准的播音腔。
“您好,您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