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愿意喽,我后天再来——我来的时间也不固定,有时间就常来,没时间我也就不来了。”谢云防惋惜着说道。
他是想来看自己的。
游沧粟的心中得出了这条结论,有些欣喜,但又害怕谢云防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会嫌弃自己。
谢云防说自己是最完美的艺术品,当艺术品不再完美的时候,岂不是要找寻下一个艺术品?
这种患得患失这种陌生的情绪,涌上了游沧粟的心头,他胸腔酸涩又肿胀,像是心脏被人狠狠戳了一下。
“怎么回事?是不是冻得太难受了?”谢云防连忙找来暖宝宝给游沧粟贴上。
一下午的低温,让皮肤本就白皙的青年更加苍白了,睫毛微微发颤,喝着热水,呼出一口哈气,像是在外流浪许久的猫猫终于回到了温暖的家。
看得谢云防心疼极了。
“好些了吗?”
“好多了。”游沧粟眨眨眼笑了笑,安抚道:“真的好多了,喝杯热水就好多了,我小时候上学路上冷,走到学校脚都冻僵了,然后去锅炉房打一杯热水,咕咚咕咚喝下去,整个人都暖和了。”
谢云防也笑了,却是更心疼了,游沧粟的爹把小游扔给他奶奶,还不给生活费。
“室外的戏份什么时候结束?”
游沧粟想了想:“大概还有两天吧?如果今天拍不完,可能要再多花一天时间。”
两天?
谢云防吸了口冷气:“明天还下雪呢——我和导演说一下,耽误几天不用怕,资金够,等到下完雪再继续拍吧。”
“不用不用,”游沧粟连忙拒绝,“剧本里的情景就是下雪天,不趁着现在下雪,还要人工制造雪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