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华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大孙子,他有两个儿子,老大太平庸,老二虽然出色,但就是太出色了,一点也不把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放在眼里。
还是他这个孙子,最像自己。
“你啊,要是能像昊空一样听话懂事,我就不发愁了。”谢文华轻叹了口气,“你给我说实话,你还能活多久?”
谢云防气笑了:“我还以为你要多关心几句我,这么快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你你你……”
“小叔,你可别气爷爷了。”
谢云防挑挑眉,笑了:“好,我不气,我刚刚做完手术,手术很成功,估计还能再撑个五六七八年,不好意思,让父亲失望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谢文华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倔,你妈走了之后,我的话你是更不听了,但你一个人一直单着不是一回事,等你出院,我给你介绍几个好姑娘,尽快把婚结了。”
“这就不必了,我直说了,我喜欢男的,我耽误人家小姑娘可是要遭天谴的。”
谢文华冷哼了一声:“老二,别说气话,你想玩就玩,我也没拦着你,就是这婚你必须结——你要不结,你就不许再回谢家了。”
说罢,谢文华就怒气冲冲地走了。
谢昊空看了小叔一眼,没说话,麻溜地追着爷爷走了,平心而论,他也不想让小叔结婚生子,小叔不结婚,那小叔的财产兜兜转转就又能回到他的手里。
这样把财富集中在一起,不比分散着好吗?
他爷爷怎么想不懂这个道理?
爷孙俩各怀心思的回了家,谢昊空忽然想起了之前送过去的那个游沧粟。
游沧粟可是又漂亮,又有本事,年纪轻轻就拿了影帝,性子冷冷的,是个清高的人,在床上哭起来一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