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爸爸和他断绝关系,奶奶换肾的钱“不知所踪”,透析也没钱做了,是街道办处理了奶奶的后世。
哪怕他出来了,也回不去了。
最后一场戏,是一个重要场面,投资人要来,副导演要来,戏里数的上号的人都要来。
为了“拍好”这场戏,这宅子已经清场,戏拍的非常顺利,拍的时候醉醺醺,拍完之后更是醉地不成人形。
这是游沧粟等待的机会。
有一个、算一个——没人知道,游沧粟是怎么做到的,但他一场大火,带走了这宅子里所有人的性命,包括他的。
游沧粟最后一个念头是,可惜了,谢云防没在这里。
一切的“交易”可都是从那次开始的。
“他的脑癌已经晚期了,”游沧粟笑了笑,眼眸中燃烧的火焰,“说不定已经在下面了。”
他虽是新生代影帝,但在资本面前,不过是粟米罢了,脆弱地不堪一击。
曾经登上的神坛,轻而易举就被人拉了下来,粉身碎骨,身败名裂,即使用尽全力,也不过是同归于尽。
111号悄悄冒泡:“虽然您已经阴差阳错地完成了把攻弄哭的任务,但经过系统分析,攻一角色不得不做的事情有十件,这十件都是极为折辱拯救对象的,你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谢云防揉了揉眉心,轻轻点了点头,他抬眼,只见从窗帘处透过的一缕月光。
他转身,目光落在了游沧粟的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谢云防的视线,游沧粟也睁开了眼睛。
四目再次相对,游沧粟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