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牙根,半晌才点头,鼻音里发出一个嗯字。
谢云防有些心疼——这是属于谢云防自己的情绪,原主那样的变态高岭之花受辱,屈服于他,只会更加兴奋。
他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他想好的台词。
“真乖,不愧是我美丽的艺术品,脱吧,然后在床上等我。”
游沧粟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眼神闪过绝望,忍不住地恳求道:“先生,我是真的没有准备好。”
谢云防有些心疼,但人物不能崩,剧情会有的,桥段要有的,这个角色也是要演下去的。
他再次安抚着道:“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会对你好的。”
游沧粟面上血色尽失,眼中闪过嘲弄,雪白的脖颈宛如濒死的天鹅。
游沧粟听着浴室水流的声音,不禁自问,他究竟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他想不明白,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从未想过走捷径,为什么还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他不应该报侥幸心理的,天上哪会有好事情降在他头上?
游沧粟自嘲一笑,他必须安全离开这里,奶奶还在医院等着他,他只有奶奶了,他不能再失去奶奶了。
口腔中蔓延着一丝血腥的气味,不就是一身衣服吗?不就是被疯狗咬一次吗?
游沧粟缓缓爬起来,靠在沙发上,气息不稳,光洁的地板上是丝丝血痕。
他轻轻擦着嘴角的鲜血,应该是肿了,游沧海的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刚刚就应该打的狠一点。
如果肿成猪头,那人渣肯定就下不去嘴了。
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游沧粟苦笑一声,轻轻扯下了自己的衬衣,有些人看着还是个人,其实早就是个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