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沧粟被迫抬头,呼吸不畅,但一声不吭,眼中是一片寒冷,透露着生人勿扰的气息。

“怎么样,伤疼吗?”谢云防温声笑了笑,浑然看不出游沧粟这身伤是他造成的,“回答我,我不会难为你的。”

好半晌,游沧粟才回答了两个字:“不疼。”

谢云防笑了笑:“硬骨头,有骨气,你们两个松开他。”

两个保镖立刻松开他,游沧粟在地上喘息片刻,此时保镖不再压着他,他挣扎着要起身。

谢云防微微俯身,攥住游沧粟的衣领,把他拖到膝边,与他对视在一起。

微微笑着,眼神慵懒惬意,语气却是威胁。

“你也看见了,你逃不出去的,如果我想,我可以一直关着你——我不想背人命官司,你不会死,你没有什么事情,但是你的亲人……你的奶奶呢?”

游沧粟一怔,眼神中的寒冷被愤怒取代:“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问你,你还要动手吗?”

谢云防的笑意溢出了嘴角,仿佛是一只狡黠的狐狸,诚然,谢云防并不丑,笑起来也很好看,但游沧粟只觉得脊背发凉。

游沧粟看着近在咫尺的谢云防,牙齿微微颤抖,欲言又止,他想说什么,但又被他收了回去。

他能动手吗?不能的。

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出去,更何况他还有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