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逢笔是一个忠诚的执行者, 他想要证明自己,他想要往上爬,但他没有做将军的野心,否则,安辞也不会到现在还好好活着。这样的人,最适合做一把听话的刀。

“殿下,籁音城城主交给我一封密信,让我务必亲自交给您。”林寒英那边的事情刚刚告一段落,一直负责巡查籁音城城主的宋北却突然敲门进来,神色慌张。

安喻接过信封,一言不发地看完,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问宋北:“这封信还有别人看到吗?”

“属下一直藏在怀里,绝对不会再有其他人看到,属下自己也并未打开信封。”言下之意,告知安喻,此信只有他和籁音城城主看过,再无他人。

“将军怎么样了?”威远军驻扎的营地,林寒英的营帐内,军医来回奔波,但脸上的神色无一例外的昏暗和沉寂,虽然他们不言,但他们的紧张与恐惧早就显露了一切。

“将军虽未当场死亡,但也不过是片刻之间的事情。射箭的人功力深厚,直奔将军命脉,没有一丝一毫的差池。将军现在神志已失,身体无法动弹,只是有些潜意识的不甘在强撑着,不过那也是顷刻之间的事情罢了。”军医放下把脉的手,沉沉一口叹息,告知众人结果。

营帐内瞬间一片昏暗,众人皆沉默不言。

事实上,营帐之内发生的事情,林寒英知晓的一清二楚,他死了,却又好像还没有死全。他只能以魂魄的形态漂浮在半空之中,俯视着自己的躯体,俯视着下方争吵的人群。

他不明白,他不是穿越了吗?

穿越前的林寒英是个很有才干的学生会会长,他出身不高,但不管是才华和能力都很出色,明明凭借自己的能力做到了学生会会长的位置。可是他一直梦寐以求、千辛万苦准备的名校保研名额还是被出身更高的世家子弟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