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通知麒麟军,今晚十二点钟,开始向卓越盆地进军。”
同样的情形也发生在麒麟军境内,他们正率军一步一步靠近卓越盆地。
“将军,万不可如此鲁莽啊。”安辞的谋士正在苦口婆心、不遗余力地劝说,“若我们真当与威远军联合消灭征远军,那不是与虎谋皮吗?恐怕下一个被杀的就是我们了。”
安辞不听,他觉得自己的想法更有见地:“你在叫嚣什么?我才是名正言顺的安氏族人,才是帝位第一继承人,那个平民出身的林寒英拿什么与我比?”
将军,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相信血脉继承那一套吗?谋士几乎心如死灰,不管他怎么劝说,安辞一意孤行,执意与狼子野心的林寒英合作,怎么也劝不住。
“?”怎么回事?宋祁的军队怎么不在这里驻守?威远军和麒麟军大军联合进军,一步一步地朝征远军逼近,本以为会在此发生一场大战,可到了目的地,却发现此地早已人去楼空。
只有一艘飞船孤零零地停靠在半空之中。
林寒英警觉,示意大军停下前行的脚步,前去飞船上观察情形。飞船上灯火通明,但杳无人迹,只有吴戈和安喻孤零零地坐在那里。
“林将军,久仰大名啊。”安喻在灯火葳蕤下轻笑,一如往日在王宫中接受他的朝见一样,居高临下,俯视众生,所有人都如同他脚下的蝼蚁一般。
林寒英本来气定神闲的神色有些许畏缩,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恭敬地对安喻道:“谢天谢地,殿下您竟然还活着!”林寒英几乎感动地要哭了,他擦擦眼角挤出来的眼泪,情真意切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