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一个魔族小辈让我们相信你,而去怀疑我们掌门师兄吗?”
“归一宗众弟子听令, 今日助掌门师兄剿灭魔君, 扬我仙界之威!”
“剿灭魔君,扬我仙威!”
“你……”眼见着这些人明知前路有坑还非要往下跳的安喻还待劝说,谢祁却按住了安喻的手,“没用的,你永远也叫不醒一群装睡的人。”
他想起安喻在魔界问他的一句话, 六界存亡真的要放在这些人手里吗?这些一点也没有明辨是非、知晓善恶的人手里吗?
若是师傅还在,师傅肯定能回答他这个问题。谢祁双眼微闭,再睁开时就是一片冷凝, 如今师傅已死, 他说什么也要保证安喻的平安无事。
“今日若谁胆敢伤他半分,便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谢祁仙剑垂地, 对昔日同门唯余失望。曾经万人敬仰的归一宗仙门大师姐,如今人人憎恶, 恨不能咬其筋骨,喝其血肉。
安喻握紧谢祁的手, 二人相视一笑,他们什么也没说,好像也什么都说了。
冰蓝色仙剑和赤红色的仙剑交织,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刀剑所向,仙门联军弟子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安喻和谢祁身上早就沾满了鲜血,分不清是对手的,还是自己的。
或许今日他们可以以一敌百,以一敌千,以一敌万,但他们二人终究是肉体凡胎,会疲惫,会力竭,而这就是对手偷袭他们的最好时机。安喻和谢祁背对背的站立抗敌,或许今日他们终究会葬身于此。
生同衾,死同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