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青蓝色仙剑架在络腮胡子的脖颈上,谢祁脸上满是醋意,若安喻一旦点头认证络腮胡子的身份,必得让他血溅当场。

“我是谁?我是少主最忠诚的仆人,是少主最亲密最信任的人,谁也比不过!”络腮胡子一面战战兢兢地抖如筛糠,一面嘴上骄傲地宣布着,仿佛这是什么极为了不得的大事。

安喻满脸黑线,实在是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在闹什么玩意儿。

偏偏谢祁像听到了极为了不得的话,当下仙剑掉落在地,委委屈屈的蜷缩一角,主人却弃之不顾,反而如同受了极大委屈一般拉着安喻的衣袖,将下巴完全盛放在安喻的肩胛窝内,声音带着啜泣:“那我呢?我是什么?想来我只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罢了。”

那副样子,就像是高贵的布鲁猫,高傲地向主人示好。

安喻无奈,将他拉扯自己衣袖的手牵在自己手里,柔声道:“你是我最崇敬的大师姐啊。”是的,哪怕这么长时间过去,哪怕在万剑峰上朝夕相处,安喻也没有主动揭破最后的窗户纸。

谢祁倒也是忍得辛苦,却也不曾开口言说,二人就这样默契的沉默着。

“若没有大师姐的收留之恩,恐怕如今我和临坼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了。大师姐,就是我最崇敬最爱戴的人。”明明这话是在夸奖谢祁,谢祁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好像,好像他所求的并不只有这些。

可是面对疑似情敌的络腮胡子,谢祁不肯流露出自己的一点软弱和不确定,霸道地将安喻半拢在自己的怀里,示威性地道:“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