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所受耻辱,你们魏王府满门抄斩的下场,都是你们应得的!”

“什么?你说魏王府怎么了?”魏嫣然眼神一厉,她已无心他顾,脑海中不断地回荡着永宁侯的话,质问着要挣脱下人的扣押,却被狠狠擒住,动弹不得。

“想知道?”永宁侯将那把长剑狠狠捅进魏嫣然轻微隆起的腹部,再一点一点拔出,任凭魏嫣然疼得浑身颤抖,任凭鲜血溅得他满身都是,他近乎病态地享受着现在的一切,“本来打算一碗堕胎药送你和这个孽种上路,现在我后悔了。”

“明日午时,我要你亲眼看着你们魏王府满门人头落地!”

“看好这个贱妇,别让她死了。”永宁侯扔下手中剑柄,眼神冷冽地吩咐下人,任凭魏嫣然在身后歇斯里底地大喊咒骂,头也不回。

旁观整个事件进展的两拨人在婚房门口碰面,对好好地喜事变丧事的现场满是唏嘘。

“这永宁侯也真是,要实在不想当接盘侠,直接拒绝也就罢了,何必如此草菅人命呢。”他要是真的不愿意娶魏嫣然,魏王府还能强按着他的头娶不成。说到底,不过是既想要魏王府权势带来的庇护,又不甘心当接盘侠,张正愤恨不平地道。

钟溪午双手环胸,上挑的丹凤眼中满是冷冽清明:“男人不过都是如此。”既要又要的。

“我可不是啊。”洛春风赶紧摆手,矢口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