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之间,立毙两命。
帝王眼色依旧执拗,不曾动摇分毫,眼见暗卫和禁卫军步步逼近,众人心下莫不绝望。
“父王,儿臣救驾来迟,还望父王恕罪。”寂静的御书房外,一道清冽的嗓音在门口响起,一身依旧农夫装扮的太子率领大军浩荡而来,身侧赫然站着一直未曾出现的慕容祁和本该告老还乡的万俟将军及皇后万俟遥。
只是这位太子虽然嘴上说着救驾来迟,却命令大军沉着冷静地擒住了在场的暗卫和禁卫军,数量悬殊,顷刻间,高下立现。
众人打斗间,慕容祁悄无声息地来到安喻身边,牵起他的手站到安全的地方,面色沉沉,看也不看安喻。
这是生气了?
安喻有些好笑地用食指在慕容祁的掌心轻轻刮动,眼中弥漫着柔和的笑意。
这,这个样子,还让人怎么生得起起来!慕容祁在心中暗暗唾弃自己,这么大的事却这么轻易动摇,真是个软骨头。
他拼命压抑住自己上翘的嘴角,佯装严肃地训斥安喻:“你怎么敢单独行事,今日若不是我及时赶到,恐怕你小命难保!”
真不知道这羸弱的身躯里到底是怎么敢生下这么大的胆量的?慕容祁嘴唇微泯,心下恼怒惊慌异常,对自己让爱人陷入险境的恼怒,对安喻性命的担忧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