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金兰?督主大人您恐怕是在说笑吧?这个后宫之中,哪有什么真正的情同姐妹,不过都是逢场作戏、相互利用罢了。”贤妃好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话,轻笑出声,“至于第一个发现梅妃娘娘的尸体,不过是本宫早起去御花园散步偶然发现的而已。”
“可是据微臣所知,贤妃娘娘甚少踏出延禧宫宫门,那日为何有如此雅兴早早地去御花园散步?”
“你也说是雅兴,本宫一时兴起,督主大人也不允吗?”
“督主大人,还有什么疑问,还请今日一遍问了,来日可千万不要来我这延禧宫打打杀杀的了,本宫小小宫廷,可容不下督主大人多番折腾。”
“来日不来日的,还要看娘娘是否配合。既然今日娘娘不肯说实话,微臣改日还会再来的!”慕容祁冷冷一笑,对贤妃娘娘夹枪带棒的阴阳不以为意。
“臣告退。”慕容祁带着安喻几人离开宫殿,顺手将贤妃身边的女官一同带走。
贤妃嘴硬,她身边的丫头可不一定嘴硬。
安喻等人浩浩荡荡而来,浩浩荡荡而去,如此声势,把延禧宫上上下下吓得不清,至于后续贤妃如何在自己的宫殿里发火,那都不是他们所关注的事情了。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慕容祁问向一直低头思索的安喻。
安喻摇摇头:“暂时没有。贤妃娘娘确实在隐瞒什么事情,但谈起梅妃时,并不畏惧心虚,一时之间,倒也难以判断梅妃之死是否与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