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同太子所说,太子府冰库灰尘遍地,蛛网遍结,近日内并无使用痕迹。”安喻和慕容祁偕同走出太子府,“如此便不可能是太子所为了?”
“按理说,一国太子,即使是并不得皇帝看重,也万万不可能沦落到如此寒酸的地步。”
“安捕快这就有感而发了?”慕容祁伸出右手,手指微弯在安喻微蹙的眉毛上轻弹,笑容宠溺,云淡风轻,“当你站在高处的时候,身边尽是朋友。”
“当你身处困境,身边尽是恶人,他人如此,朋友如此,亲人更是如此。”
“太子殿下岂止是不得重用,他的身份在那放着,他就是咱们当今中宫的肉中钉、眼中刺啊。”
“一年之前,故去的梅妃宠冠六宫、一时无两,连太子之位都可以被帝王拿来博红颜一笑。”
“然人心易变,当今中宫与圣上在上元节灯会一见钟情、情投意合,一跃而居中宫之位,帝后恩爱,成为佳话。”
“那位梅妃,早已化作红颜枯骨。她的儿子,曾经的太子,哪能就那么平平淡淡、保全自己呢?这世上多得是落井下石之辈。”
“一年?”安喻拍开慕容祁作乱的手指,目光犀利直视人心,“一年之前,也恰恰是督主大人您声名鹊起,成为皇帝身边炙手可热的亲信的时间。”
“两者没有关联吗?”
慕容祁不答,抢步率先走下台阶:“有没有关联,到时候自将知晓。现下我们该去下一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