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你是变态吗?”

“是不是变态,你等会就知道了。”慕容祁将安喻环腰抱起,朗声喊道,“陆蓝,进来收拾一下东西。”

陆蓝从门外沉默进来,连头也不敢抬,只是沉默地按照慕容祁的吩咐,将安喻手中的金丝楠木屑和慕容祁手中奏章收起。

安喻:“……”

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

安喻被抱在慕容祁怀抱里不久,就被慕容祁塞到了一个柔软的大床之上,床头烛火不断闪烁,愈发衬得人肤若凝脂、羞涩动人。

“想不想知晓更多线索?”慕容祁双腿岔开,跪坐在安喻上方,端的是一副君子端方模样,凛然不可侵犯。

安喻不言,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慕容祁唇角微勾,邪肆妖娆:“那就自己来取。”

如此暗示,安喻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霎时间,绯红的晚霞染上如玉的面庞,眼角被欺辱的湿漉漉的,泫然欲泣,更加激起某些人内心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情感和迫切。

“不想知道了吗?”慕容祁按耐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思,下定决心今日非得逼得这小家伙主动不可。

安喻心中羞恼难言,今日为了线索,莫非真的要受这贼人胁迫不成。

他双手攀上慕容祁壮硕的肩膀,环着他的脖子,急促嗔怪的呼吸声闷热难言:“求你了,好哥哥,把线索给我吧。”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