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手法也并无特别之处,在死者并不设防的情况下,任何人都能做到。”
“那就只剩下两人的人际关系了。”慕容祁看着认真思考的安喻,冷硬的目光多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谁与他们二人都交情匪浅?”他指着自己的脸颊,“这点子小事西厂早已调查的清清楚楚。”
“但西厂历来与东厂水火不容,要想探听我西厂机密,怎能一点报酬也不付出?”
他暗示的如此明显,安喻焉能不明白这货脑子里的心思,但他是那种甘于接受别人胁迫的人?安喻脸上带上一层薄红,羞涩地朝着慕容祁怀中靠去,眼看即将吻上那冷峻的面庞,突然伸手,揪住那点脸皮。
恶狠狠道:“说不说?”
慕容祁一下子疼得眉头紧皱,泪眼汪汪,控诉地看向安喻,仿佛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也没使劲啊?安喻怀疑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慕容祁笑意潋滟,欺上安喻的双唇,在其中肆意地搅弄风云,直至安喻气喘吁吁,才依依不舍地将唇角溢出的银丝慢慢吻去。
在安喻杀气逼人的视线中,这才慢慢的道:“这都是西厂机密,我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眼见安喻又要上手,慕容祁才赶紧开口:“这二人关系匪浅,熟识已久。”
“怎么说?”安喻放下自己的右手,眸光冷凝。
“自周显担任漕运使以来,二人私底下一直往来,周显利用职务之便没少给陈万金大开方便之门。陈万金的绸缎生意营利颇丰,周显也借此赚的盆满钵满。”
“你的意思是,这二人狼狈为奸、中饱私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