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喻狠狠剜他一眼,懒得理他油嘴滑舌。

等他站定,想要看谁推自己的时候,扭过头来,却发现围观百姓推推攘攘的,都在叫喊别人别推自己。

那边仵作已将尸体检验完毕,正在往回搬运尸体。

陈风正指挥着东厂的这些捕快行动,扭头便惊讶地发现安喻正在旁边站着:“安喻,你怎么在这?曹都头这两日都在找你,一直不见你的踪影。”

曹都头?

说曹操,曹操便到。

几个捕快推开人群挤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年逾五十,身材肥硕,脸上沟壑纵横,肤色白皙的男子。眼见得众人围观,久久不散,他神色凛凛,声色俱厉:“陈风,怎么回事?”

“回都头,运河上发生了命案,属下正在处理。”陈风停下手头工作,上前禀报。

“死者是漕运使周显,凶器是梅花刺,应当是凶手在身前一刀刺入心脏毙命所致。伤口上还有大量鲜血涌出,据仵作推算,死亡时间大概在今天凌晨时分。”

“凶手在上游岸上人烟稀少之处将其杀死,并装入棺中,当下随水流流到此处,这才被人发觉。”

“可去上游查看了?”曹都头眉头微皱,明显是对陈风的办事效率十分不满。

陈风低头,态度更加恭谨:“已经派人去查了,只是还没有线索。”

曹都头心中更加不耐,往日这些事情都是安喻处理的,虽然那小子正直迂腐得过分,常常为人不喜,但办起事情来有模有样,用起来顺手多了。

这一思索,抬眼间便看到在一边站着若有所思的安喻,以及他身后的慕容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