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就在赌坊老板专心作心理建设的时候,安喻开口道,“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尊驾让我看舍弟安涛一眼。”

老板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二人来意。当下心中有些惊慌,舍弟?那可是将军的小舅子啊,他们什么时候把将军的小舅子给绑来了?

他朝右边的属下使眼色,属下凑到他耳边说明缘由,他这才记起,两日前有个赌徒在这里输光了自己所有的银两,还不起钱,还要再赌的事情。

也不是他记性不好,实在是这每日进出赌坊的赌徒太多了,指望着这个翻身的人也太多了,记不住很正常。

万没想到抓到自己将军小舅子头上,自己这条命还保不保得住啊。老板胆战心惊地命令下属把安涛带过来,心中暗自祈求将军和将军夫人不要记仇。

现下别说赌一局,就是让他把整个赌坊全权相赠都不在话下,只希望将军别记仇。

安涛被捆得五花大绑,嘴里含着抹布,看见安喻未语泪先流,激动地扭动着身躯。安喻看也不看他,说实在的,这种没脑子的弟弟实在是没有认得必要。

安父和老太太为什么会找到如意阁闹事,除了安涛不作他想。拿着自己家仅剩的钱财去赌坊赌博,赔得倾家荡产,也是这个安家的独苗。

恶毒,愚蠢,自私。

难道原主以前在安家的待遇这个弟弟不知道吗?

相反,他应该很清楚,但是他是事情的既得利益者,不仅袖手旁观,而且乐见其成。原主的无助死亡很难说,没有这个弟弟的视若无睹的成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