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拿出一把刀,撇出二十多斤的样子,用篮子装好,递给安喻,脸上羞红的不敢看他,只从旁边的余光里不时的瞥向安喻。

安喻不接,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看得王大壮连脖子都涨红了,才慢悠悠地道:“大壮哥,我没钱。”

是实话,也是挑逗。

王大壮支支吾吾地道:“不,不要钱,送,送你的。”

安喻伸出手,抚上王大壮拿篮子的那只手,欲拒还迎:“可是上次大壮哥给的吃食就没给钱,这次也不给的话,我怎么好意思?”

“说到底的,我是有家室的人,如此做派,必当落人话柄,这让我在村子里如何抬得起头来做人?”

王大壮听得此话,才想起来安喻如今的身份,是个已经嫁人的哥儿,虽然丈夫已死,但到底已经是别人的妻子。

他的脸色先是苍白,然后看得安喻假装掩面哭泣身体颤抖的样子,又心中一慌,手忙脚乱的放下篮子,从肉摊子后面跑出来,一副想要安慰却又无从下手的感觉,手忙脚乱。

这呆子,此次倒是好玩极了。

安喻从衣袖间看得他此番样子,心下不由好笑。

他放下衣袖,眸光中笑意犹盛:“若是送我,那我是万万不可收的,若是给我的聘礼,那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王大壮这才发现安喻骗他,但他不觉生气,只觉心中大石微松,待得反应安喻说话的意思之后,更是害羞的恨不能脚趾头抓地,慌慌张张的跑回屋里去了。

“宿主,你确定他们是一个人吗?”看着王大壮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安喻眼光中笑意更加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