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喻跟着他进过一次山,这人性格非常羞涩腼腆,话不多,但十分稳重可靠。打猎功夫不错,还不知从哪里习得一手好武艺。

因而在整个村子里家里条件也是差不多的,只与一个年迈的母亲相依为命。

安喻不解此人缘由,他心里有些猜测,但还没有确认。

安喻打开被王大壮关上的房门,声音清甜:“谢谢大壮哥,大壮哥如此厚谊,来日有机会必当报答。”

那门后长久不应,久到安喻以为他不会再回答,准备拿着东西离开时,门后那人才沉沉地应了声:“嗯。”

声音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样。

安喻背对着房门,突然温柔一笑,他大概知道是什么缘由了。不过如此腼腆羞涩的样子,倒是还从来没有见过,不好好欣赏一番委实可惜。

“李哥,我能乘你的驴车到镇上看看吗?来回多少钱?”翌日,安喻天不亮便等在路口,准备乘村口的驴车到镇上看看,可否有什么赚钱渠道。

这赶驴车在村口接送人到镇上一事,也是隔壁晴哥儿告诉他的。他心下一思忖,决定去往更大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更多的机会。

李哥是个容貌粗犷的男子,性格相当豪放,因为有一手出色的赶驴技术,还与村长家有些沾亲带故的关系,这才得到这样一份体面的利润不低的工作。

旁人轻易可肖想不得。

李哥看见安喻,认出真是这几日刚刚嫁到王家村的哥儿,便不与他过多客气:“四文,你第一次坐,给你打个半价,给我两文就成。”

安喻也不推辞,主要他们家现在若不是靠左右两家给予的东西过活着,可就穷得连饭也吃不起了,矫情不得,便对李哥感激一笑:“多谢李哥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