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此时气得脸都要青了,却说不出话来。怎么说这两个孩子也是她的孙子孙女,她自不好在外人面前表现出不舍的样子,否则传出去她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只得唯唯应诺,带着两个小孩恨恨地离开了。

左右两边眼见热闹也瞅完了,这才也意犹未尽的离开了。

只留下安喻家右手边一个中年的哥儿,他看起来和王氏年纪差不多大,眉毛如剑般斜飞入鬓,目光锐利有神,年轻时定也是个泼辣的性子。

此时眼带笑意的看着安喻,见安喻看他,便也上前走近,笑着称赞:“对的,就得自己立起来,别人才欺负不了你。”

这哥儿年轻时也是个苦命的,嫁了个丈夫虽对他疼爱有加,但性格实在懦弱愚孝,害得他被婆婆蹉磨了好多年,洗衣做饭、生儿育女也就罢了,还时不时要下地做重活,连身体不适也无法避免。

然即使如此辛苦伺候婆家一家人,回到家也得忍受他们的呼来喝去,动辄打骂,连口热乎的饭都吃不上。

后来每次婆婆挑刺于他,就直接和婆婆顶嘴干仗;辛辛苦苦外面做一天活,轮不上自己吃饭,便直接掀桌,让谁也吃不上;敢打我,要么直接和婆婆动手,要么把他儿子打得半死。

惹得谁也舒服不了,时间久了,不只婆婆一家,在整个王家村都是有名的泼皮破落户儿,名声十分不好,基本没有其他人愿意与他往来。

他看安喻家实在是拿不出什么吃的,大人病着,小孩也跟着吃不上饭,便转身从自己家里拿出半袋粗粮面,一些蔬菜,甚至还有一小块肉,递给安喻:“拿回家吃吧,安哥儿,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