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如此,大人也如此,不是经验特别丰富的猎人,也从不会往深林之处行走,最多在外围上山摘摘酸枣、野果,采采野菜什么的。

而安喻能去,自然是打了某人的秋风,虽然他也能自己去,但是若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哥儿突然间变得胆大勇猛,那必然是会让人起疑的。

不过这些弯弯绕绕没必要让两个小孩子知道,安喻摸摸二丫的小脑袋,眸色温和:“阿娘只是在外面的山上看看,不会去深山里面的。”

“那就好。”二丫点点脑袋,不再关注这件事,即便是个表面上成熟稳重的孩子,但实际心灵仍然稚嫩,注意力转移的很快。

便宜儿子将处理完皮毛的兔子,放在水里轻轻焯水,然后捞出,再放上一点粗盐和调味的佐料,加上水,盖上盖子慢慢焖煮。

不一会儿,整个厨房都香气四溢,两个小孩都被馋得忍不住擦擦嘴角的口水。

这个家的条件,安喻刚穿过来的时候,已经见到过了,即使是逢年过节也难以见到一点荤腥,此时此刻也难怪二人按耐不住。

也不怪他二人,即使是安喻,穿过来三天也是一点食物也未进,就靠喝水撑着了。

此时三人一大两小,排排坐在灶锅前,目不转睛的一错不错的盯着,充满了期待。

就在三人秉持着一种神圣的心理,将野兔从锅中盛出来的时候,那破烂不堪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敲得咚咚作响。

“小贱人,快开门,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这世界,虽然有哥儿,但是也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