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时间倏忽而过,就在安喻以为年放等人被视作弃子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一阵仓促的脚步声,呼吸沉重。
昆仑派掌门偷偷放眼瞧去,正是刚刚那个护卫,此番他身形狼狈,整个脸胀得通红,胳膊上衣襟被撑得凸起,正焦急恐慌地等在外面。
“大侠,还请劳烦您赐下解药饶我性命。”他“哐”地一声跪在地上,神色惶恐。
“怎的,你家主子不允?”安喻打开房门放他进来,递给他一颗黑色丹药,这才问道。
“我家主子请您亲自下去详谈。”那护卫迫不及待地接下丹药服下,身上快要撑破的血管慢慢恢复原状,这才敢开口回答。
“不行!”边祁和关青青齐声拒绝。
那狗皇帝还不知道是怎样的人,既然胆敢派出二十万大军来围剿他们,必然也是如同年放等人一般草菅人命之徒,怎可轻易相信。
说不定安喻这一去,就注定有来无回了。
然而这事安喻早有打算,不容他人质疑,他安抚地拍拍自己身上的“包袱”道:“青青,边祁,你们放心,不会有事的。”
不等他二人开口说话,安喻又对着昆仑派和崆峒派的掌门说道:“记得你们的承诺。”
实现了原主洗白的梦想,还保住了关青青和边祁的性命,此番即使是羊入虎穴,那又何妨。
况且谁先取了谁的命还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