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掌门,自我步入武林开始,‘义正言辞、大义凛然’的峨眉派掌门也就是我的母亲王染,弑父杀子,灭我安家满门,你们可曾怀疑过她,可曾相信过我。不,你们不曾,你们想不到一个柔弱正义的女子会如此恶毒,所以你们相信她一面之词。”

“‘君子之风、侠肝义胆’的武当派掌门秦诉欺辱妇女,凌虐妻子,你们可曾知晓,可曾处置过他。你们不曾,因为你们想不到一个风光霁月的翩翩君子竟会如此恶毒。”

“‘刚正不阿、大义凛然’的武林盟主,勾结朝廷,意欲颠覆武林,你们可曾追查,可曾想过合力剿灭于他。你们不曾,因为你们畏惧于他的实力,你们屈居于他之下已久,不敢反抗。”

“可是,你们敢污蔑她。”安喻手指指向关青青。

“你们敢追剿他。”手指流连到边祁身上。

“你们敢围剿我安家庄。”最终停留在自己身上。

“为什么?因为你们只愿意相信自己臆想出来的东西,你们相信表面,不肯用自己的眼睛看人。”

“因为你们惯会持强凌弱、欺凌弱小。”

“今日站在你们面前的魔教教主屈居一隅之地,从未踏足中原,不曾残杀过一人。可是你们非要将他除之后快。”

“不外乎你们的偏见,不外乎柿子专挑软的捏。”

“是的,今日我们三人是势单力薄,但是只要这把枪还在我手中,你们谁也别想欺辱他一分。”安喻语气铿锵,字字一针见血,直刺人心。

“你!”崆峒派掌门气结,脸上一阵红一阵青,明显是被气得不清,却又说不出反对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