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派赫赫威名,竟成了他行取肮脏之事的有力依仗!”

“而我最好的手帕之交慕容婉儿,他的结发妻子就是如此死在他手上的。”关青青说到此处,伤心难以自抑,眼角泪珠不断滑落,如同玉箸。

关青青哽咽几乎不能成语,她仿佛通过泪幕看到了花海中拈花一笑的少女。

她本不喜白衣,喜欢白衣的是慕容婉儿,她永远也忘不了当自己那对狼心狗肺的亲生父母要将自己活埋的时候,那月下花海中朝自己伸出的洁白玉手。

她不嫌弃她脏,不嫌弃她的身世,她会给她漂亮的衣裙,她会待她如同亲生姐妹。

“只是一切都被这个畜生给毁了……”

“婉儿闺阁少女,哪里知晓人心龌龊肮脏,她在前来参加武林盟主大会时,被这畜生皮囊蒙骗,不顾所有人反对执意远嫁。”

“然甫一成婚,便被这畜生强行囚禁起来,动辄打骂、强迫,不到一年时间便香消玉殒。”

“我没有!我没有,不是我,不是我杀了婉儿,是她自己想不开……”秦诉抱着自己的头蹲在角落,突然激昂出声。

关青青目光恨恨,如同淬了刀子一般死死地盯着秦诉:“你没有?你没有你敢给婉儿开馆验尸,让众人看看她尸体上那些斑驳的血痕是哪里来的吗?”

天知道,当她看到婉儿形销骨立、凄惨不已的身体时有多悲痛欲绝,有多想亲手杀了这个畜生吗。

“若不是收到婉儿死前绝笔,我竟不知她生前竟遭受如此大辱。”关青青身体慢慢委顿下来,她恨秦诉,但她更恨自己。恨她怪罪于婉儿执拗,临别之际不肯与她最后相见,一年多来不曾探望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