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说是这么说的,可是脚下却快要贴到秦诉身上去了。
“矫揉造作。”一道身音来自房顶, 一道声音来自耳边。
安喻看着自己身上挂着的这个满面愤慨的人, 颇为不解,骂人之前你是不是也该想想自己也是这副形状?
“我今日前来所为何事?”那女子倏然从房顶一跃而下, 左边双掌拔刀出鞘,向秦诉甩去, 招式突然而又狠戾,“自是为取你狗命而来!”
她虽然身量不高, 但无论是狠戾的招式还是猝不及防的攻击,都让秦诉一时之间仓皇招架不住。
这白衣女子身形非常灵活,待得秦诉慌张躲过她飞出的刀刃之后,重新轻松握于手上,不待秦诉站稳,左刀往他下半身双腿砍去,秦诉跳跃躲过,却被这女子右手刺出的剑命中胸膛。
所幸秦诉躲闪得及,胸前衣衫虽被刺破,有鲜血渗将出来,但伤势并不严重,秦诉这才堪堪站稳。
他这下彻底坐不住了,心下恼怒异常,在今日武林众多英雄豪杰面前,被一女子打得如此狼狈,当真是奇耻大辱。
“既然姑娘如此咄咄逼人,那在下便也不客气了!”秦诉右手持剑,开始反击。
台上人有来有往,台下人也渐渐认出了台上的女子,有那见多识广放声高喊:“我知道了,是‘鬼见愁’!”
“鬼见愁?”有人疑惑。
“‘鬼见愁’你不晓得,就是俗称鬼见了也愁的‘鬼见愁’啊!”那人气怒,“据说这‘鬼见愁’原是南方一带人士,不知什么缘由杀了全家,以此名扬。她虽然身量矮小,但行事相当诡谲,杀人从不问缘由,只凭心意,让鬼见了也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