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宵小鼠辈,只知口放厥词。”那张如同天使的面庞上,薄唇轻启,说出来的话却极尽狂妄。

安喻心下微讶,这是不装了?可是观他神色,好像只是下意识的说出这些话,再看眼神,依旧清澈明朗、毫无阴霾。

“你是什么人?”一长脸干瘦男子气愤地跳将开来,“胆敢如此对我们说话,莫非你是魔教中人,潜伏于此,意图何在?”

旁边人气息不动,继续轻嘲:“怎么,我说你们是宵小鼠辈不对吗?一群酒囊饭袋,只知欺负一个弱女子。”

“欺负不过,就再也不敢出声。”

“如今竟还敢放言去剿灭魔教老巢,只知口上说说,你们倒是行动起来啊。”他的目光带着天真一一扫过客栈鸦雀无声的众人,犀利冷冽。

“说你们只知口放厥词,都是抬举你们了。”他话音一落,就接着柔弱地往安喻身后一躲,寻求保护。

如此,这众多愤怒的目光就齐刷刷地落在了安喻身上。

“你这小子,打你进店,我就看你男不男,女不女的,跟个妖女似的,果然不安好心。”那长脸干瘦男子继续发挥,“诸位,我猜这两个即使不是魔教中人,也是魔教同党,现下我等合力,把他们擒获,不也是一桩美事?”

那身后的脸蛋从缝隙中透将出来,紧接着说道:“看吧,恼羞成怒了吧,说不过就试图杀人灭口了。”

安喻:……

爹,活爹,您能将您的嘴巴给闭上不能,您还看不清现下是和情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