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从心底油然而生的寒冷刺的所有人连逃跑的腿都拔不起来,只能一个接一个被盛晟吸走了所有的异能。

风一吹,所有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连惊叫的声音都没有。

追随跟着姜江的脚步而来的肖潇打开门之后,不由得狠狠的皱了皱眉,本来以为可以一网打尽,没想到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浪费了他们如此辛苦的配合布局之人。

“盛先生一个人吗?”

肖潇心不死的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不得不接受扑空的现实,对着盛晟阴恻恻的问,试图从他的脸上寻找出但凡一丁点的破绽。

然而盛晟自认为已经斩草除根,怎么会因为这没有丝毫杀伤力的眼神威胁就却步,他的眼神连一丝一毫的感情波动都没有,就仿若刚刚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自然,肖先生如此随意的闯入我的房间,是也要一起来吗?”

盛晟举起自己放在桌上的酒杯,对着肖潇向前举了举,一派悠然自得的样子。

仿若挑衅的举动看的肖潇怒火中烧,他按耐住自己心中属于丧尸群本有的嗜血的欲、望,近乎咬牙切齿的对盛晟道:“不必了,打扰盛先生了,但愿盛先生能永远如此潇洒肆意。”

一字一顿,仿若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语气沉重,盛晟却仿若没有听见一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动,唇边携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