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看到自己的父亲满脸愁容的回家,自己却是迫不及待的围了上去,殷勤地开口询问道:“父亲,前线的战况怎么样了?有解决的方法没有?”
夏父低低的叹了口气,就这两天的时间,他却感觉自己老了好几十岁。他和盛晟的父亲不同,夏天的父亲心中更多的牵挂着自己的百姓,而不是满满的权利之争,此时此刻,他也是为华国,为a城操碎了心。
正因为如此,即使他已经人到中年,又没有什么太大的权利,这件事,高层到底怎样决定,他根本没有什么置喙的权利。
“父亲,我想要去前线。”
夏父心中的愁苦已经无法言说,而夏天的话更是给了他一个雨天惊雷,并且夏父从夏天坚定的语气中可以看得出来,她渴盼这件事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早有图谋的刻意为之,只是到现在才说出来而已。
夏父被夏天的惊人之语惊呆在了原地,等反应过来后,他脸色一变,狠狠的呵斥道:“胡闹什么!战场是你想去就能去的地方吗?你以为我们这是在过家家吗?岂容你视为儿戏?”
夏天是他唯一的女儿,妻子早逝,他对这个唯一的女儿难免溺爱过度了一些,谁曾想竟然养成她这样不知轻重的样子,早知道,早知道,他就应该,应该……
夏父的手高高的举起,却在看见这张肖似妻子的同样倔强的脸,怎么也下不去手,只能落寞的收起了手,哀叹一声,疲惫的坐到了沙发上,女儿大了,什么想法他这个身为父亲的早就已经猜不透了。
只是这件事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前线战况不明,他绝对不能看着自己的女儿前去送死,这是他身为一个父亲义不容辞的责任:“你以为战场是你想象的那么轻松?就凭你那半吊子的异能,在军队或许还能逞逞威风,到了战场上可是分分钟没命的节奏!况且再过不久就是你和盛晟的结婚典礼了,你一个女孩子家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出去出什么风头,就不怕被别人耻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