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做的啊,连小孩子也下的去手?”
他上前想要接过路祁怀中的安喻,被他小心的避开了。
安喻双手抱着路祁的脖子,脑袋靠在路祁的肩头,乖乖巧巧的一声不出。
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人感觉莫名的心疼。
“先把医用包带过来。”
路祁将安喻抱进自己的屋里,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在大床上,起身对管家吩咐道。
路祁弯下身,双手支着床,他的额头对着安喻的额头轻轻的摩擦着,时不时的安慰的亲一口,他的声音宠溺而饱含心疼:“宝贝儿,疼吗?”
“对不起,是爸爸不好,爸爸应该早一点去的。”
不能想像,如果不是今天他一时兴起要放学去接安喻,自家宝贝还不知道被欺负成什么样子,路祁此时的心中满是心疼与内疚。
安喻内心狂喊:“系系,这话我没法接。”
这副好爸爸的姿态是要闹哪样?原来的路祁不是个冷血狂魔吗?对路喻和路阳之间的争斗不是不管不顾,任之自生自灭吗?
不是安喻非得这样想,是因为这句话是路祁亲口说的。
好像是有一次,路阳欺负乐笑笑来着,路喻阻拦不过,在走投无路之下,想要求路祁帮忙。
路祁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连看都没有看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路喻一眼,他头都未抬地批改自己的文件:“路家向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连这点能力都没有,你还来求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