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阳才不管他可怜不可怜,他强硬的拽着安喻的领子,将他拖过来:“不要以为爸爸抱你,就是喜欢你的意思,不过是一个没人要的野种罢了。”

他双手狠狠地一推,将安喻推倒在地上,表情鄙夷的看着他,就像是在看被抛弃的垃圾一样。

旁边闹闹哄哄的学生瞬间安静了下来,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帮忙,他们不敢得罪路阳,安喻也不值得他们去得罪路阳。

甚至有些嘲笑、附和路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都是些对安喻饱含恶意的言论。

安喻的头低垂着,没有人看见他眼角一闪而过的冷凝。

年纪小、不懂事并不是犯错的理由,如果今天在这里的是原主,或者是另外一个普通的初中生,很可能会因为这样的校园暴力毁了自己的一生。

安喻的眼角配合的红了起来,他的语气挣扎却又充满坚定,就像是被人冤枉了的小孩子在极力为自己辩解一样:“我才不是野种,我有爸爸。”

路阳不屑地扫了他一眼:“你确定那是你爸爸?你不过是一个被捡回来的别人不要的孩子罢了。”

安喻双手紧握,地面上有一些汗水和血渍的痕迹留下,他声音激动的大喊:“那就是我爸爸!那就是我爸爸……”

好像在说服自己一样不停地重复,声音越来越低。

“野种就是野种,再怎么鸠占鹊巢也成不了凤凰!”

随着路阳这样一句充满侮辱性的话语一起出现的是一道低沉的嗓音,这道嗓音充满了怒意:“路阳。”

“你真是好样的。”路祁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从路阳的身边快速地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