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顾安之把林乐深叫回来,让林乐深专门负责向私人售卖水泥这一块。
毕竟林乐深家里以前是做生意的,他对做生意的流程比较熟悉,再加上他们现在是官,就更加方便了。
林乐深回来的时候,皮肤都粗糙了,感觉老了十岁。
“那边空气干不说,阳光还充足,瞅瞅给我晒得,好好一个白面书生成了糙汉了。”林乐深看到顾安知就忍不住抱着他哭诉。
顾安之瞧他还好,“还是个书生模样,就是黑了一些,没事,回来养个一年半载就好了。”
“快带我去你家酒楼吃顿好的,我们那边要啥没啥。”林乐深哭诉,“而且那边的百姓都特别懒,我让他们种粮食,他们也不种,也不愿意做生意,就知道拦路抢劫,从那边过的商队没有不被抢的,每天都要忙这些烂事,而且我一个外来的,整天被他们地头蛇欺负,让我一个官老爷一点面子都没有,呜呜呜,还好有你。”
顾安知耐心的听他唠唠叨叨的说了几个时辰:“怪不得你这次回来跟难民似的,看来我得跟义父说说,让他想办法派个手腕强硬的人到你之前的那个县城做官,不然镇压不住他们。”
林乐深大口吃着菜,好像八百年没吃过好酒好菜了一样:“以后那边怎么样我也管不了了,以后我就想跟着你好好干了。”
“那些事你不用管了,先安顿好住处,我帮着你看了几个宅子,你看看要是觉得满意,就买下来。”顾安知跟他说。
“唉,这几年我穷的叮当响,看个小的宅子吧,或者租个差不多的宅子吧。”林乐深本来还以为做了官之后就大富大贵了,结果他那边又穷,民风又彪悍,他不仅捞不到油水,不被人偷被人抢就谢天谢地了,还要家里人贴补。
爹娘还总说他,人家做官都做的脑满肠肥的,他怎么这么凄惨,还好他大哥没有读书做官,他看着爹娘的来信,心里更加难受,一赌气,也不跟家里人要钱了,就这么硬挺着,现在手里就剩下几百两银子了,勉强够买个小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