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鸢鸢睡着了,他们把鸢鸢放回她房间回来后,阮白泠还忍不住埋怨他:“你总这样说,把她的心思养野了,以后真的满世界跑去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哭。”
“我跟她说,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之后再出门,正好用这个钓着她,让她练武,若是练成了,她就进军营了,她哪里还有时间满世界跑?若是练不成,就跟她说,她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不就好了么。”
顾安知说着,还顺手把门给锁上了,“这小孩,总是偷偷的溜进咱们房间,以后睡觉得锁上门才行,要不然,做点什么都不方便。”
“你要做什么?”阮白泠揉了揉脖颈:“算了,太累了。改天吧。”
“你不用动,我动就好了。”顾安知抱着他的腰求他,“让我做吧,咱们都很久没做过了,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跟我做么?我没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有一阵子你每天晚上都要看着我的脸偷偷摸摸的自给自足。”
“现在咱们都不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了,你早就说过了,男人过了二十五岁就不行了,我感觉我就不行了,你还行吗?”阮白泠问他。
“我行啊!我太行了。”顾安之不可置信的看着阮白泠,把自己衣服脱了对着阮白泠,“我脱了衣服呢?这你都没感觉吗?”
阮白泠捏了捏眉心,“今天太累了,没有状态,改天吧。”
“你刚才跟我说八卦的时候不是挺兴奋么?怎么现在就累了?”顾安知着急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