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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和规矩吧,这婆母太不要脸了,怎么能把守寡的夫郎改嫁呢?”

“说不准是好心,不想让寡夫郎为自己儿子守寡,让他改嫁过好日子,听说喜哥儿家里没什么亲戚了,爹娘也都死了,可不是得婆母帮他安排这些事么。”

“听说婆母帮他找的可是隔壁县城的酒楼老板,当老板娘可比当厨子好多了,当了老板娘,不就相当于以前的阮夫郎了么,你瞅瞅阮夫郎现在都跟着顾安知去京城做官夫人了,就算不做官夫人的时候,也是穿金戴银,没事就去听戏,还给他修了条路,多幸福啊。”

“就是说,这么好的一个婚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他怎么还不出来?听说他们师徒情深,喜哥儿是不是舍不得离开,想帮着他师父守着这家酒楼呢?”

“什么师徒不师徒的,自己日子过好了最要紧。”

“你们不知道我们衙门里有人么?敢跑到我们这来闹事?”酒楼新掌柜被他们气的要死,找来一个小二说:“去找县令,让县令把这些闹事的人都抓进去。”

新郎还说:“我们不是闹事,我们这是娶亲。这是喜事,我相信县令大人不会因为这件事就把我们抓起来的。”

其实新郎跟隔壁县城的县令还有些关系,他都提前打好招呼了。

说起衙门里有人,谁衙门里还能没个人呢?

果然,县令听了这件事之后,本来就怕麻烦的他也懒得管:“成亲是大喜事,本官怎么能抓新郎,这样本官成什么了?”

新郎和婆母瞧见县令没来,更加肆无忌惮的在下面敲锣打鼓逼喜哥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