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叫沈谦友,是顾安知他们隔壁村的,今年二十八了,一看就是个文艺青年,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顾安知一开始看他这样,还跟阮白泠念叨:“沈谦友整天看着像死了老婆似的,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忧愁什么,我看他家庭条件不错,听说他家还是当地的财主。”
阮白泠劝他:“也许他家里遇到了什么难事,多相处相处就知道了。”
“我没有看不惯他,我就是好奇。”顾安知就是喜欢八卦,遇到什么人什么事,就回来跟阮白泠分享。
“要不你关心关心他,问一问?毕竟你们是同窗,以后若是做了官,又是同僚了,好好相处。”阮白泠给他提意见。
“行,明天我去问问他。”顾安知第二天去书院,林乐深偷偷跟他说:“你知道吗?前几天沈谦友的夫郎没了。”
顾安知一直觉得沈谦友只是身上有一股死了老婆的忧伤感,没想到他真的……
“你怎么知道的?”顾安知低声问林乐深。
“我问的,我问他天天丧着张脸干什么?家里死人了?”林乐深说。
顾安知抽了抽嘴角,一开始他只以为林乐深是没心没肺,没想到他是情商低:“他没打你么?”
“差点,原来不能这么问啊,下次我注意。”林乐深看到顾安知的表情,也知道自己那么问不对了,从小他在家里被所有人宠着,读书也是请先生回家教导,没考虑过别人的感受,现在来书院,正在慢慢学怎么与人相处。
“知错能改,你这个人还行。”顾安知觉得林乐深就是有些小孩心性,只要经过正确的引导,就不会走歪路。
顾安知立刻就理解了沈谦友,若是他夫郎没了,别说读书,他可能活着都没意思了,沈谦友还能来读书已经够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