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泠最近确实一直因为爹娘帮着陆远之说话而苦恼,他一边觉得爹娘不爱他,一边又觉得自己跟爹娘是一样的人,他有些害怕,想着若是以后跟顾安知生了孩子,他会不会跟爹娘那般对自己的孩子。
他也懂了为什么顾安知说不轻易生孩子是为了孩子负责任,反正他现在觉得爹娘对他和弟弟不负责任。
但是又觉得爹娘已经尽了最大的能力给他和弟弟最好的了,他这样想很不孝顺。
他纠结痛苦了许久,被顾安知这样一安慰,他心里好多了:“我在你心里只是很好很好的人,不是最好最好的人?你在我心里可是最好最好的人呢。”
顾安知意外的低头看他,看他也在笑:“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
阮白泠撅着嘴巴装作生气的说:“就是生气啦。你可得好好哄哄我才行。”
顾安知抱着他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那么今天晚上,就玩你最喜欢的那种姿势~?”
阮白泠本来还想再装一会生气,结果看到他的眼神暗示,一口就答应了:“好啊~你今晚可得多卖些力气才行。”
……
他们在村里待到正月十五才回去,回到县城后,顾安知又去了一趟省城找知府,他准备下场参加考试,考个秀才。
知府亲自考较了一下他的学问,觉得没什么问题了,让他赶紧回去备考。
阮白泠也非常重视这次的考试,酒楼的生意他让阿年暂时帮他照看一下,他要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照顾安知身上,让顾安知专心备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