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若是做官了,我拥有了权利,以后别人就不敢欺负你了,你的日子也能容易一些。”顾安知想着现在阮白泠单独管理酒楼管理的也挺好的,以后他做官,阮白泠打理家里的生意,分工合作。
“做官是挺好,今天那个掌柜欺负喜哥儿的时候,我们说出你跟知府的关系,他立刻就害怕了,你这还只是知府的学生,要是真等你做了官,还了得了,那得多风光,到时候我就仗你的势,看谁还敢欺负我。”阮白泠看顾安知每天白天去书院晚上回来在家写字,纸都用了好几箩筐的样子,看他这么上进的样子,越发的有信心,就算去不了京城做大官,做个县令也好。
京城大官多,顾安知做了官,上面还有更大的官管着,不如他们县令,整个县城他最大。
“对了,你刚才说要给喜哥儿惩罚,要怎么惩罚?”阮白泠问他。
“这个等到明天晚上关店之前,把酒楼所有员工召集起来开个会,宣布一下,顺便再警告一下他们,不要把酒楼里的消息卖给外人,如果有这种情况立即辞退。”顾安知抱着他亲了亲:“今天我休息,咱俩先不要聊别人的事了,抓紧先做两次。”
“这都半夜了,你这么着急,说的好像明天晚上你不回来了似的。”阮白泠被他压到床上,扭头看他:“你这次想用哪个工具?做几次不都是一样,用工具……”
“这次咱们直接来?”顾安知凑到他耳边问他,“敢不敢?”
阮白泠听到这话内心激动,还有些紧张,其实他已经忘了头一次疼痛的经历了,但是已经用工具做过许多次了,他相信这次差不多能成功。
他转过身,红着脸对顾安知点点头:“你要轻一点……”
顾安知要被他这幅样子可爱晕了:“你,你不要勾引我,我怕忍不住会弄疼你了。”
“我哪里勾引了?”阮白泠想着自己明明只是看着他,这也叫勾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