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一两银子一个月,一年也就是十二两, 要赚够一百两, 也得八年多,这一百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
俩人皱紧了眉头,瞧见喜哥儿沉默片刻,将银子推了回去。
“你继续留在这里有什么意思?他们所有人都瞧不起你, 没有给你应有的尊重,就连工钱都那么少,来我们酒楼, 给你二两银子一个月的工钱。”对方酒楼的掌柜还在用金钱引诱他,“二两银子一个月,这可是整个县城最高的价格了,你不信就去外头打听去。”
阮白泠听到对方这样说, 估计再过两年,他也没办法给喜哥儿涨到二两银子的工钱,他和相公都在考虑,还要不要继续留用喜哥儿。
其实他现在内心还是纠结的,这些天相公还问过他喜哥儿的情况,若是不行,就让喜哥儿回去吧,若是他张不开口,相公去说。
可是他又觉得喜哥儿也是受害者,而且他也不确定要不要因为这么一次的不愉快,就把喜哥儿辞退了,人和人相处哪有没矛盾的,他在村里时,也经常跟自己的好朋友们拌嘴……
可是为了一个男人就逃走,确实有些不应该了。
再说他虽然把对方当朋友,但是他们也是雇佣关系,如果真能逃走了,就是耽误他们工作了,就像顾安知说的,他把对方当朋友,对方可没把他当朋友。
上次喜哥儿要跟人离开,他心里也挺伤心的……
正想着,就看到喜哥儿推开对方递过来的银子,拒绝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