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拿你撒气,我只是不相信感情。”阿年说。
顾安知以为他们俩要打起来了,结果下一刻,他就听到牧轻语对阿年说:“你工作能力强,东家离不开你,你身体能力强,男人也离不开你。你技术那么好,哪个男人舍得不要你?”
顾安知:“???”等一下,怎么突然飙起车了?
他尴尬的轻咳一声,打断他们,生怕他们随时随地会做起来:“我今天来,想找阿年帮我个忙。”
“什么忙?”阿年问。
“帮我去查查那个卖糖糕的到底什么来头,是不是真的是从外地过来投奔亲戚的,就算是真的投奔亲戚的,最好也帮忙问问,他人品如何,别再是个坏人。”顾安知跟阿年说。
阿年点头:“懂了,你是怕喜哥儿被他骗了是不是?”
顾安知有些意外的问:“连你都知道喜哥儿的事了?我还以为你不在意他们哥儿的事呢,毕竟你喜欢男人。”
顾安知说到这,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这个世界同化了。
之前他一直认为哥儿和男人是一样的,虽然哥儿和男人除了一个能生孩子一个不能生孩子之外其他地方都是一模一样的,但是哥儿这种性别是按照社会规则重新划分的一种性别。
“我在家里没有感受过什么家庭的温暖,但是酒楼里的大家跟兄弟姐妹一样,谁有什么事都会出来帮忙,放心吧,他的事我不会不管。”阿年帮他们准备了点茶点:“你们俩闲聊,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