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知府也不可能像书院的先生那般给他上课,这种模式更好一些。
“对了,我给你写一封推荐信,让你去县城的书院读书,一般考中了秀才才能进书院读书,秀才可以免费读几年,但是也有例外,一些优秀学生或者是有钱的学生可以交一笔钱进去读书。”县令问他,“你舍得出这笔钱吗?”
顾安知:“那些免费的学生的费用,都是从我们身上赚的吗?我觉得可以,只要在我承受范围内,我觉得都可以。”
知府:“五十两一年,你能接受吗?不过你们花钱的学生专门组一个班,先生都是书院的先生,除了班里的同学都是跟你一样花钱自费的人,其他的都一样。”
顾安知现在都没有先生教,他的自习室虽然请了两个先生,可都是县城里找来的秀才,肯定跟书院的情况不同,听说书院有举人、还有退下的官员当先生。
其中一位先生六十多岁了,之前在他们县城当县令,后来受了伤,就告老还乡了养病了,病养的好一些了,进了书院当先生,一个月交三四堂课。
书院的师资力量相当的不错,五十两银子一年的价格虽然贵,但是对顾安知来说算不了什么。
……
顾安知跟知府谈到很晚才离开,第二天还要跟知府夫人聊香皂的事情。
他回到房间,看到阮白泠正在吃他们路上买的点心。
“饿了?”顾安知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