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门缝,风吹开了。”阿年笑着去打开门,请顾安知他们进来。
几个人忙活着把烤炉放好,围在桌边一起边考边吃。
“这梅子酒还是我夫郎亲手酿的,你尝尝,外面买不到的。”顾安知提起来阮白泠就是忍不住一顿夸奖。
“说起来,你读书将近一年了吗?成果如何?”牧轻语问他。
“我准备明年下场考试,他们都说我读书有天赋,用不了三五年就能考个秀才。”顾安知说。
“相公明年就能考中秀才。”阮白泠在外人面前总是给足顾安知面子。
牧轻语忍不住问了他几个问题,想试试顾安知的水平,本以为顾安知原本是个种田的,才读书一年,能会写字,背一些简单的诗句就不错了,没想到顾安知却出乎他的意料。
顾安知书背的很熟,回答他问题的时候总能引经据典:“你这水平,没准明年还真能考个秀才,你还是个天才啊。”
牧轻语赶紧拿出自己的本子又记了许多内容:“回去我一定要告诉陛下,陛下也会为你高兴的。”
“先吃饭,吃完了再写,吃饭还忙工作,容易胃疼。”阿年用生菜包了几两片肉,沾了点阮白泠调制的调料,喂到牧轻语的嘴里。
牧轻语香的直竖拇指:“你这调料都放了什么?这么好吃?”
“都是一些一般的调料,怎么,这个你也要写进游记里?”顾安知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