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以前皇上都是种田的,他爷爷是首辅,当年也是跟着皇上一起在村里种地的,就好比你跟喜哥儿似的,假如有一天你做了皇上,你是不是得封喜哥儿做首辅?”顾安知问他。
阮白泠紧张的捂住他的嘴:“不要拿皇上打比喻,虽然咱俩在家里说,但是你说习惯了,在外面也这样说让人听了去,就完了。”
顾安知知道自己有分寸,但是他一个现代人,对皇帝没有敬畏之心,没准真会出现阮白泠担心的这种情况。
“我知道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了。”顾安知现在也是拖家带口的人了,没准再过两年就有孩子了,说话得懂得分寸,免得九族都没了。
晚上去牧轻语家吃饭,可是牧轻语也不会做饭,阿年就更不会做饭了,还是得从酒楼里去拿菜。
顾安知提议:“晚上不如吃烤肉吧,正好晚上凉快,咱们在院子里吃,我再买个西瓜、梅子酒过去。”
牧轻语就喜欢这种烟火气,所以他才愿意往外面跑:“在家的时候总是要规规矩矩,在外头我性子又内向,没有朋友,很少跟人这样一起吃饭。”
顾安知心说他还内向?他内向能三天就跟阿年谈上恋爱了?而且他内向能跑这么多地方?一见到自己就跑过来说话?
在京成的时候,牧轻语都敢跟皇上说话,这还叫内向?
顾安知:“没事,你是阿年的朋友,也就是我们的朋友,你可以把我还有酒楼所有的员工都当成你的朋友,有什么事你都可以找我们帮忙。”
“我能有什么事,你给我找了这么好的一个导游,我还没谢谢你呢。”牧轻语原本就很喜欢阿年,其实他进顾安知的酒楼,也是因为看到阿年站在门口问他要不要进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