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知说:“这三天都瞧见那个书生来自习室, 是个外地口音,不过他每次过来都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坐着,不知道在写什么,每天只待一个时辰左右就走,没跟任何人交流过,怎么现在就跟阿年亲上嘴了?”
阮白泠问顾安知:“这就是你上次说的三天拿下?”
顾安知:“……也许他不是三天,是已经跟人谈了三天了……”
阮白泠忍不住叹气:“他到底是用的什么方法?早知道我就跟他拜师了,也不用等到一年才拿下。”
顾安知赶紧拉着他回家:“这可不兴学。”
“明天咱们回家,一早就得出门,提早做准备吧。”顾安知说。
“今天我给爹娘、二叔二婶他们买了不少东西,也顺道给村长买了两坛好酒。明天都放到马车上一并带回去。”他们家的厂子还得靠着村长帮忙照看,这次回村必须得看看村长。
上个月顾安知买了辆马车,倒不是为了回村方便,因为下个月他们要去一趟省城。
之前他们租了陈寡妇的摊位,说好了今年要是续租就给对方把租金送过去,后来他们开酒楼了,就把那两个摊位暂时先租给了兴哥儿。
兴哥儿生完孩子做了月子之后,就把孩子留给乡下的二婶帮忙带,他们进城摆摊做生意,原本阮白泠说让他们晚上可以住在酒楼后院,可是他们说想孩子,坚持每天晚上回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