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泠摸也摸过了,过瘾了,停下手钻进他怀里抱着他:“好啊,明天下午听戏去,反正离得近,下午也没什么人,喜哥儿能应付的来,要是真有什么事,他们也能去戏楼找咱们。”
他们斜对面就有一家戏楼,他每次从戏楼路过的时候,都忍不住看看门口的牌子,看看今天是什么戏。
以前顾安知教他写字,他觉得自己除了写写账本之外,没有其他能用到的地方,现在他发现认字还是有用处的,能看得懂戏名和剧情简介。
他天天都在灶台前忙活,其实也就去过两次戏楼,一次就是去年,一次是年三十那次。
年三十那次还被破坏了气氛,没好好看,现在看到那些戏的名字,他都心痒痒,好奇那些戏到底演了什么。
听到他说听戏,戏瘾就上来了,“以后咱们有钱,要不要也开家戏楼?我就在门口收票,收完了票,我就能进去听戏,多好。”
“好,等你那几个学徒都出徒了之后,咱们就开家戏楼。”顾安知倒是不担心别人学会阮白泠的手艺,毕竟白糖这东西他们学不过去。
“等喜哥儿出徒之后,咱们就可以开戏楼了。”阮白泠幻想着天天看戏的美好日子。
“你不是喜欢做菜么?现在有不喜欢了?”顾安知问他。
“偶尔做一顿是爱好,天天围着灶台做几百盘菜,累的就没那么爱了。”阮白泠趴在枕头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