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知:“我是说如果有,没说一定要。”
阮白泠还是高兴的,高兴的笑了半天:“你已经幻想要孩子了,这是好事嘛。”
林哥儿也替他高兴,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泼冷水:“你知道请奶娘多少钱吗?大户人家才请的起,不仅仅是要给奶娘工钱,还要给人家做好吃的补身体,再说不是自家人不放心,万一虐待孩子怎么办?孩子不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根本不放心。”
“你们最近是不是赚了很多钱?能不能买的起酒楼?”狗娃插话问他。
“你问这个做什么?”顾安知问他。
“就是,我之前送菜的那家酒楼要卖了,他家出了点事,”狗娃压低声音说,“我听说,他家儿子赌钱,把家产都给输出去了,他爹要卖了酒楼,虽说是急卖,但是有好几家去说了价钱,可能会比平时价格要高一些。”
顾安知知道那家酒楼,位置好,买下来不亏。
狗娃:“买酒楼容易,要想买位置这么好的酒楼可不容易,你们想买抓点紧,我帮你们去搭个线。”
俩人回家后,顾安知跟阮白泠商量:“狗娃说的没错,酒楼的位置好和不好差别大的很,要是位置偏僻还不如摆摊赚的多。”
阮白泠:“咱们现在手里头有七百多两银子呢,一个酒楼应该能买的下来。”
顾安知:“爹娘上次说挂在他们名下,可以给爹娘一笔挂名费。以后每个月给爹娘的钱也可以翻倍。”
“给爹娘这么多钱,别人会说我们家贪你们家的钱。”阮白泠想着虽然爹娘帮了大忙,也受了委屈,可是挂名这件事他们去村里说一声,肯定有大把的人愿意,有村长帮忙看着,也不会出什么乱子,就是挂在自家人名下图个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