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几天都抱着你睡,要不然明天咱们就搬去县城住吧。”顾安知想着换个环境,能好一些。
“你不是说,这几天要先把两个工厂的事忙完,然后再去县城,明日就去县城,工厂怎么办?”阮白泠还想在村里看几天热闹,想看看陆远之失去双亲的痛苦神情。
上辈子,他成婚几年后,娘感了风寒,他担忧的不行,回家去照顾,回来时被陆远之责骂:“放着一家子老小不管,你怎么总往家里跑?没看见弟弟都要哭断气了?要是嗓子出问题,你心里过意得去吗?还有爹的被褥也没有人换,娘一天都没有吃饭了,你怎么这么自私,只想着你爹娘?”
阮白泠太过疲惫,实在忍不住,回怼了他:“平时全部都是我在照顾你爹娘和弟弟妹妹们,我只是离开一天,你就不能照顾一二?而且我回家照顾我亲娘,还有错了?”
“什么我的爹娘?你别忘了,咱们已经成亲了,我的爹娘就是你的爹娘!谁让你爹娘只生了两个哥儿,没有生出儿子来,他们就该老无所依,病死活该!”陆远之理所当然的说,从未想过这话回对阮白泠造成怎样的伤害。
阮白泠想着,这辈子轮到陆远之遭到报应了,若是可以,他也想跟陆远之说一句:“死了活该!”
次日上午,阮白泠在顾安知怀里睡得很香,都日上三竿了也没有醒来,顾安知也难得的睡了个懒觉,想着等到下午再去工厂。
工厂已经开起来了,他还有些管理上的问题要解决一下,他想让村长当两个厂子的厂长,给村长开二两银子一个月的工钱。
然后让二叔二婶辅佐村长管理厂子。
二叔二婶是他的亲人,肯定会尽心尽力的帮忙,但是他们二人又没有村长的威严和果断,不如让村长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