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认为他又犯傻了,或者跟人赌气,不过这个时候大家都闲下来了,不用种田了,去他厂子里做工能赚到钱,自然都捧着他,乐意他开这个厂子。
大表哥第二天没来他们家做工时阮白泠就有所怀疑,直到后来赵黄虎做了味精开始售卖开始,他就知道八成是大表哥做了什么。
他既愤怒又自责,他主动提议让大表哥过来做工,结果却被大表哥背刺。
他气不过的跑去大表哥家质问:“我好心想接济你们,结果你们却把我们家配方给卖了?”
大表哥理直气壮:“接济?一个月赚六十两,就给我们爷俩一共四钱银子,瞧不起谁呢?你相公说了,以后咱们不再是亲戚了,你还来我们家撒泼做什么?”
“你娘根本就没生病,你为了二十两银子,就不顾亲人感情了?”阮白泠平日里也不会跟人吵架,只会讲道理,可是对方胡搅蛮缠,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只能气的浑身发抖。
“跟这种人有什么可说的?”顾安知听到阮白泠偷偷去找表哥吵架,赶忙跟过来把哭着吵架的阮白泠抱走,回去的路上不停的哄他,“没事,咱们还没有输。之前我一直犹豫要不要把厂子做大,可是担忧配方被偷,像是带上镣铐做事一般,畏手畏脚的,现在配方已经泄露了,可以放开手脚做大做强了。”
阮白泠趴在他怀里哭:“你没有追究表哥,没有把他送去官府,是不是因为不想让我难受,可明明是我的错,你这样,只会让我更难受。”
“好了,别哭,看我怎么给你逆风翻盘。”顾安知很有信心的样子,让阮白泠更担忧。
顾安知以前就是个傻子,好不容易变得正常了,若是再受了刺激,回到以前了怎么办?
“要不然,你还是打我一顿,骂我几句出出气吧。”阮白泠拉着他的手要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