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们有三百二十文钱,那天买红薯花了六十文,预计车费五十文,剩下二百四十文,若是花一百五十文租摊位,那么他们就只剩下六十文钱了。
要买凉皮,还缺辣椒油,还要花去一部分钱,整日都在花钱,他心里焦急,没有底。
顾安知看了看四周,人流量很大,摊位费涨价了,说明能赚钱,不然其他人凭什么继续留下来租摊位?
顾安知:“租了,签合同吧。”
阮白泠听他答应了,只好乖乖掏钱。
等签完了,人走了,只剩下他们两个后,阮白泠控制不住,气闷的说:“你下次,能不能跟我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顾安知以前做老板做习惯了,大多数时候,他想做什么就直接拍板决定了,从不问别人。
现在看到阮白泠气鼓鼓都快哭了的样子,顾安知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问他的意见了:“我的错,忘了考虑你的感受了,这本来就是你的钱,下次我应该考虑你的感受,咱们商量着来。”
阮白泠没想到他会跟自己道歉,他忽然想起来上辈子,一次过年,陆远之的表妹来家里,那小孩子看中了阮白泠放在抽屉里的耳环,陆远之问也不问就送给表妹了。
阮白泠没忍住气愤的问陆远之为什么问都不问,就直接把他的东西送人,结果陆远之觉得他在表妹面前质问,让他丢了面子,抬手给了他一巴掌,“这个家有什么东西是你的?连你都是陆家的,我送一对耳环,还要等你点头答应不成?再说这耳环也是成亲前我送你的,我能送就能收回来!”
顾安知虽然是个傻子,但也是他的夫君,夫郎是不能忤逆夫君的决定的,他刚才那般,顾安知没生气就不错了,竟然还跟他道歉了,说那些钱是他的……而不是说,连你都是我的,你的钱自然也是我的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