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泠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怪不得成亲前,每次上山,或者出去赶集,爹娘都嘱咐他和弟弟以及邻居家的几个哥儿结伴出门,最好还让邻居家的哥哥带着一起去,总是嘱咐他们天黑前必须回家,也不要跟村里那些叔叔伯伯们到没人的地方单独说话。
以前他还觉得爹娘太过啰嗦了,经历了昨晚的事之后,他才发现这个村子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安全,带上顾安知也好。
这傻子平日里就爱跟村里的小孩子跑着玩,这次跟自己上山,怕是也是为了好玩罢了。
这里的山不大,但是树木繁茂,阮白泠怕他贪玩跑丢了,让他伸手过来,用一根带子将两个人的手腕系上。
“什么意思?遛狗?”顾安知看着手上的带子,整的跟牵引绳似的。
“哪里把你当狗了,怕看不见你,我害怕。”阮白泠知道他小孩子心性,没事多夸夸他,“昨夜你那么厉害,一个人打两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安心。”
“原来是你害怕,”顾安知暗爽,“那两个人根本不够我打的,就算现在从林子里冲出他头熊来,我也能把它撂倒。”
“嗯,你最厉害。”阮白泠一边偷笑,一边弯腰割了些树上的木耳,回去可以切丝,晚上擀面条时候放一些进去,增添点滋味,“这还有蘑菇,多采一些,晚上放汤里,剩下的可以晒干,留着以后慢慢吃。”
顾安知跟着他一起采:“多采一些拿去卖钱行不行?咱们先采些蘑菇去卖,赚了点钱,去摆个小吃摊,之后开酒楼,你做菜那么好吃,肯定会名扬天下。”
阮白泠心说他想的可真长远,“要摆摊得去县城,听说去县城里租个带炉灶的摊位,要二钱银子一个月,咱们现在连油盐酱醋都吃不起……”
阮白泠想了想,又不想让他失望:“我每次给村里红白喜事做席面,一次也能赚个五、六十文钱,咱们存个两年钱,再说吧。”